一旁的椅子上。
“唉,真是位小祖宗,你这么虚弱,还喝这么多酒,是嫌命不够短吗?”奥利弗学着电视上的样子,给撒维舒活舒活筋骨,用湿毛巾擦了擦他头上的汗。
“我堂堂一个局长,还要照顾你这小子,斯莱德可好,一溜烟,跑了,”奥利弗抱怨道。
但他看着撒维情绪如此消沉,想了想,“还是让还看照顾的人来照顾他吧。”
…
次日清晨,撒维从宿醉中清醒了过来,脑袋很痛,奥利弗局长已经去局里了,家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从冰箱里拿了瓶酒,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撒维发现喝酒并不能解愁,甚至让他心里不踏实。
于是他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闭上眼睛就这么坐着,不去想以后的事情,也不去想那本作者在天上的书为什么没有字,他只是这么坐着。
但这种心无旁骛的冥想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随着门口“咔嚓”声响起,有人回来了。
想也没想,撒维就喊道:“局长,我饿了,家里的方便面都吃光了。”
…
“咦,有些奇怪,奥利弗怎么不吭声?”撒维睁开眼睛,来人不是奥利弗,竟然是安琪儿。
“你都受伤了,奥利弗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