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
而糟糕的事情是,造梦者因为长期生活在扭曲的梦境里,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出现了严重的副作用。”
“副作用?做梦也有副作用?”撒维问道。
伊莎贝尔没理撒维,继续说道,“造梦者失去了对梦和现实的分辨能力,他在梦里迷失了自我。”
“也就是说,疯了?”
“对,他疯了,但这疯是灵魂层面的,还有他的身体。”
“他身体怎么了?”
“他的身体和梦境建立了某种联系,就像是指纹识别系统一样,只要他做了梦,就自动的进入到了梦里,正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受梦的影响疯掉。”
“指纹识别?听起来很酷。”
“酷?还有更酷的,不仅是那家伙有这种特别的能力,他的子孙同样如此。”
伊莎贝尔这么一说,撒维突然就想到了一个人,不对,一个怪物,“那弗莱迪是造梦者的后代?”
“没错,但不仅如此,我调查了这小镇的人口变迁情况,发现还有人是造梦的后代。”
“谁?”
“山羊!”
“山羊不是弗莱迪的儿子吗,肯定也会遗传他老爸的能力啊。”
“但他妈妈也是造梦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