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会被村民扔进火堆里烧死,但被我的导师救了。”
正如里昂所说,从那时起,他就开始被那个吸血鬼猎人训练,走上了猎杀吸血鬼的道路。
“那你现在到底活了多少岁?”撒维问道,人类总是对长久寿命感兴趣。
“几百岁了吧,太久了,我忘记了。”
“其实我也活了几百岁了,”摩根笑道,“如果按照人类的观念分,撒维,我们应该是你曾曾曾爷爷辈的人物呢。”
“是啊,所以你不还是在这儿和我喝酒,称兄道弟吗?”撒维翻了翻白眼说道。
但不管怎么说,撒维是非常期待去那所谓的猎人集会的,不知道在这集会里,会有什么样的奇遇呢?
于是怀着期待感,撒维躺在床上,渐渐地睡着了。
夜已深,但月亮是很明亮的,柔白的光线透过窗玻璃倾泻在了撒维的身上。
撒维不断跳动的眼皮表明了他虽然在睡觉,但他的沉睡大脑的深层感知器官,正像波涛一样汹涌澎湃。
换言之,撒维正在做一个梦,一个不受他支配的梦境。
水滴从上空落下,滴到了撒维的脸上,凉意将他唤醒了。
“我这是哪?”这是撒维第一个疑问,随后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