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死水里的阿道夫脸上变成了灰黑色,这死水很有意思,就像水银一样,阿道夫的血液并不能和死水融为一体,而是在死水表面形成大小不一的血色圆球。
但渐渐地,死水里的阿道夫竟然开始融化了,他还在挣扎,但他的手指开始缩水,皮肤迅速坏死就像是加快版的尸体腐烂。之后又过了一会儿,阿道夫不在挣扎,沉入了水底,当他再度浮上来的时候,只剩下一堆暗红色的血水。
撒维呼了一口气,自己大腿的伤口暂时已经止住了血,收拾了下自己的装备,撒维便离开了这里,不过临走之前,撒维把那根连同地下水的针管拔了下来。
几天之后,一队政府部队开进了这里,并向外宣称这里发生了生化药剂泄露,随即是各种穿着白色防化服的研究人员驻入小镇,并且将精神病院及周围五百米范围内的一切人类都隔离起来。
此时,驻扎着病毒防控中心的空地上,一个身穿白色防化服,头戴白色防滑面罩,看不清面部的人走进了实验室。
“博士,岩洞里的液体成分分析出来了吗?”这人问道。
被叫做博士的,是一个八十岁的白发老头儿,他并没有看来人,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手底下的显微镜,“想知道答案就去看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