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再一个人孤独下去了。
看了看睡着的撒维,最终,男爵毅然决然的走出了洞口。
“嘿,嘿嘿,老鼠又出洞喽,这次,看你还往哪跑。”虚无中,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但声音的发出者,声音消失于何处,却并不会有人知道。
男爵自然也不知道,此刻,他正小心翼翼的朝桌子上的炼狱之心走去。
而随着他的不断靠近,在他看不见的虚无里,一根根触手正不断地围向他。
男爵只觉步伐越发沉重,但看看身体却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他越走越慢,越走越慢,直到他再也走不动了。
空气突然出现一阵涟漪,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拨动男爵周身的空间,但肉眼看去,却只有涟漪,看不到别的。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随后是一小时两小时,很快,夜晚来临了……
撒维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睛,嘴唇因为缺水和虚弱而有些泛白。
脑袋昏昏沉沉,五脏六腑就像熬了一整夜一样难受。
摸过旁边的水袋,撒维轻轻喝了口水,原本干涸如同沙漠的喉咙被滋润的舒服了一些。
撒维有剧烈的咳了几声,将喉咙里凝结的血块吐干净,脸色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