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斋,跟郭芷竹见一面吗?”
距离叶无天只有几十米的郭芷竹听到这话,脸色巨变。
而也就在这一刹那。
李寒湖的眼眶当中,又有两行血泪流出。
可以这么说,现场除了叶无天之外,谁都不能体会李寒湖此时的痛苦。
说是断骨抽髓之痛。
都算轻的!
如果非要打一个贴切的比喻。
便是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如同被拧成一股股灯芯,在火苗中,一点一点的燃烧!
痛!
却,清醒!
而且。
此番痛苦。
李寒湖,非要体会十八天不可!
陈玉禅人老成精,虽然不能体会李寒湖此时遭受的痛苦。
却能看得出……
李寒湖,为何如此!
“阎罗针!”
“已经失传千年的,阎罗针!”
旁边的郭芷竹听到这话,一张艳丽却寒冷的脸上,蓦然闪过一抹惊怖。
阎罗针?
李寒湖所中的,竟是阎罗针?
这个时候。
李寒湖,仍然一眨不眨的看着郭芷竹。
叶无天这才看了郭芷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