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请勿自责。”想容垂眸脸色一黯,又接着道:“想容先去见过母后,稍后再与皇兄再叙。”
盈盈福身,想容如清风一般擦身而过。
云释天长叹了一声,选了另一条去水榭殿的路。
走到一处常青藤架下,云释天踌躇的停下的步伐,任垂下的藤条在眼前摇晃。
“你说,皇上是不是天下最难做的差事。”
纳兰蔻知道这肯定不是跟安公公说的,她抿着薄唇,双眸似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
“皇上已经做得很好了,想容公主也不怪你。”
听着纳兰蔻书面化与他人如出一辙的话,云释天失落了,想要寻找一点慰藉的念头破灭了。
风过无痕,唯有常青藤一阵颤动,落下一地的枯叶。
“曾经,臣也感慨,将军是天下最难做的差事,你要杀人,冠以保家卫国的名义,但那始终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你要在各种突发情况中如鹰隼一般看透一切迷局阴谋,不然,就会有更多的性命因你而去。打赢了,受人称赞,败了,受人唾弃。这与皇上所做的,是一样的道理。”
常青藤高高扬起,摇曳风中,一如云释天紧锁的眉头。
“当一个家国的命运都握在你手上的时候,你才会知道,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