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总会见鬼的,丞相这是罪有应得,做了这么多坏事,死了也干净。”
此言一出,众人点头赞同。
不过是一天下午,丞相及其门下的所作所为,已经闹得京都人尽皆知,等到丞相发觉之时,已经为时晚矣。看着京都里那些关于自己的流言,丞相皱着眉头写了很多信,然后让管家送到了京都他的门生府上。
动作这么快,要出动多大的力量丞相也知道,皇宫里他已经派人在盯着,出动这么多人他不会不知,所有他敢肯定,是宫外有人在助皇上。
宫外谁有这么大的能耐,据他所知,只有几处,一是大国舅,二是太尉,三是宁家,四是纳兰青捷的那个组织。这样唇亡齿寒的关头,太尉就算是不出手帮自己与不至于下此黑手;大国舅那里他也派人盯着,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应该也会知道,纳兰青捷的那个组织,倒好解释,毕竟纳兰蔻还在宫里,纳兰老匹夫定是给了她调动的权利;可是宁家……
丞相用手拍了拍有些痛的额头,梳理得丝丝理顺半百的鬓角几根白发无力的扬在空气中,宁家,虽说与皇上关系不错,但宁家不错是生意人,生意人最图利,他们为何要帮皇上呢?纳兰老匹夫的组织在一下午,可弄不出这么大的阵势,宁家的人一定参与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