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意力转移了开去。
所幸无采根本理会不了戒戒的意思,或者说也没把注意力放在戒戒身上,所以也没注意到戒戒的异常。而相比昨天的飞扬跋扈,无采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在胡未他们面前显得很有礼貌,一口一个师兄,脸上也满是谦逊和恭敬之色,比起那一直是一脸平静的无行还要显得客气。
只是在他低头时,眼里不经意之下闪过的不满以及一丝得意之色,却才显露了他此时真正的心思。昨晚从绝冲那里得知抢走他戒指还把他打得跟猪头似的就是杨林县的住持空闻,也是无为他们的师祖,无采恨不得当时就跑来这里跟无为他们算帐,而若不是绝冲有过严令,他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客气。
哼,等着瞧,看你们能得意多久,等会有你们哭的时候。他心里恶狠狠地想道。
胡未也看出了无采的反常,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胡未暗中更小心了些。
无行无采两人来了后,便带着胡未他们去饭堂吃饭。
到了饭堂,只见饭堂里人头济济,且都是跟胡未他们年纪差不多的年轻弟子,胡未估摸了一下,只怕不下两百人,看样子比起杨林县的大罗寺,这青湖县大罗寺里的年轻弟子可是要多了不少。
不过说起来,在杨林县的大罗寺,像绝仲那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