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笑起来,脸上明媚顿生,虽因那点婴儿肥而尚显有些稚嫩,却也是仪态万千,风情万种,边上看着的胡未几个都不由怔在那里,眼露丝缕迷醉之色。
小狐妖却似也发现了胡未几个正在看着她,便转过头来看胡未他们这边,先自警醒的胡未忙干咳了一声,推了一把无缘无为他们,将他们身子拉转了过去,假装看着它处。
小狐妖大概也没发觉异常,便又将头转了回去,待见戒戒仍拿着那条鸭腿,她又是摇了摇头做拒绝,然后又低下头细心搓洗起胡未那件夹衣来。
只是等她洗完了那件夹衣,戒戒却又哼哧哼哧拖来了一件黑色长衣,却正是胡未穿在外面的长袍。
小狐妖这次倒是没怎么犹豫,接过去后便又洗了起来。
等她洗完那件长袍后,戒戒又适时将那条鸭腿递了过去,而小狐妖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条鸭腿接了过去,一点点地啃咬起来。
小狐妖吃得很是细致,倒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而戒戒则似乎也被她这副吃食样子勾引起了食欲,也抓起一块酱驴肉,哼哧哼哧咬嚼起来。
而戒戒吃东西从来都是一副狼吞虎咽的饿死鬼模样,和小口抿尝,斯文至极的小狐妖倒是相映成趣,看得边上胡未几个都不由会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