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年又调回来恐怕有些难办。夫人也愁着呢!”绣线不由得发了两句牢骚,眉头跟着皱起。
楚惜宁的嘴角露出一个冷笑,她早就猜到了。这一大帮的烂摊子,最后还不都是自己的爹料理的。只是有些人始终不满足,一定要和兄弟争。
“奴婢和姑娘说这些做什么,免得惹您心情也不好。姑娘的绣工见长啊,江南来的绣娘就是不一样。”绣线有些懊恼地跺了跺脚,似乎为了挽救自己的口无遮拦,就凑过来瞧着女童的针线。
楚惜宁的嘴角露出一个淡笑,她拉着绣线的手,轻声道:“让娘亲不要愁,三婶留下来,府上肯定是热闹的。管家上还有人搭把手,娘那边应该轻松些才是。”
绣线微微一怔,立马理解了她的意思,脸上的愁容一下子散开了,跟着笑了起来。
三房留在京都,就代表了永无止境的争斗。和二房之间的矛盾也不会调和,肯定会互相使绊子,倒是大房可以稍微松口气。
荣寿居内,楚昭身着官服坐在榻上,他是一下朝就赶了过来。真可谓大孝子,可惜他排不上宠。
“娘,朝中的空缺还是有的,只是儿子拿不准要把三弟放在什么位置上。我把合适的官位都划了出来,您瞧着给个主意。”楚昭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写满官名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