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说的话,她一直都不明白,方才再次瞧见楚子衿血溅在地上,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杨氏母女怎么样了?她——死了么?”楚惜宁轻声问道,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嘶哑异常,听起来十分难受。
绿竹一把捂住她的嘴,扭头向后面瞧了瞧,确定无人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低声说道:“过年了,姑娘别说‘死’这个字,不吉利。大夫来瞧了,本来已经摇头说没救了,后来不知怎的又有了几口气,大夫只说让人照顾着。”
楚惜宁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她一把拉住绿竹的手。“别救——”她几乎脱口而出,那个“她”字就卡在嗓子眼儿里。
“姑娘,您说什么?”清风端着一碗热粥走了进来,恰好听见她的话,不由得跟着问了一句。
楚惜宁瞧了瞧两个丫头,最终沉默地摇了摇头,就着清风的手喝下了一碗粥。
“替我穿衣裳,我要去见杨氏。”好容易恢复了些力气,楚惜宁立刻从床上爬起,眉头紧蹙着,小脸也板了起来。
绿竹的眼皮一跳,不由得看向她,低声劝着:“姑娘,有事儿明日再去吧,今儿晚了。”
楚惜宁摇了摇头,执意要起身。
绿竹无法,招来了几个丫头替她穿衣裳,又在外面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