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后背恰好抵上了墙,只听一声闷哼。
卫氏倚在世子的身上,虽然受到的冲击小了许多,但是仍然惊出了一身冷汗。她刚抬起头准备查看世子的情况,一滴滴温热的血就落到了她的额头上。
世子的两眉中间插着一根细铁条,那个铁条一般是用来屠夫当众杀猪时,把猪捆好挂着用的。现在就这样硬生生地□了世子的脑袋里,血还在往下流,世子已经没了呼吸,他睁大了眼眸徒劳而空洞地看着前方。
前一刻他还在想着,他的孩子会和他一样成为沈国公府的希望。下一秒,他已经没了意识。
“夫君!”卫氏的眼泪一下子留了出来,她尖利的喊出声,尾调都破了音,冲击着人的耳膜。她的手抬起似乎想摸他的脸,肚子里却是一阵剧痛。
“世子,少夫人!”那些被冲散的丫鬟和侍卫聚集了过来,卫氏眼前一黑,已经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她想着:老天爷还是长了眼,要死一家三口一起,也真好。
明德十五年七月初十,苍国发生了一件大事儿,沈国公府的世子出了意外惨死街头。世子夫人动了胎气,咬着牙生下了国公府的嫡长孙。一时之间,沈国公府成了焦点。
大房里,薛茹正在教琪哥儿拿毛笔,绣线便领着楚惜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