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
楚惜宁眼瞧着桌上绣工精致的荷包,暗暗咬了咬牙。小霸王送荷包还送上瘾了!他把她楚惜宁当什么人了?上回那个梅枝的荷包她还没扔呢,这回又冒出一个。
她鼓着腮帮子,也跟着沉默,似乎气得不轻。心里面只觉得跟猫爪子挠似的,不由得瞥了一眼那荷花盛开的荷包,冷哼了一声,又偏过头去。
“姑娘,要不您看看吧?这次奴婢刚和老乡说着话,还没问什么,沈二少爷派来的丫鬟就到了,应该是贴身伺候的大丫鬟,叫翡翠的。”绿竹一直用余光打量着楚惜宁的一举一动,待瞧到她想看又不想看的模样,不由得低声劝着。
楚惜宁依然是一阵沉默,她自重生以来,很少发脾气。此刻心底涌起这股难言的感觉,倒像是在耍小孩子脾气。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沈府这些事儿的?如果是从那个翡翠那里打听来的,自己去张嫂子那里领罚吧!”楚惜宁的眼皮一跳,不由得堵着气说道,心里却是一片慌乱。
如果真是绿竹从翡翠那里打探来的,那她楚惜宁也不需要活了。
“姑娘,奴婢哪有那个胆子啊。奴婢刚开始连门都没敢进,只在后门外和老乡说话,倒是翡翠来了让奴婢进去。奴婢还没开口说话,她就一股脑把沈府的事儿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