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沈修铭。绿竹,我不是崔莺莺,你也无须做红娘。往后无论是谁,你若胆敢再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楚惜宁的口气有些冷硬,微微停顿了一下才说道:“你就自己收拾东西出府吧!”
十岁的楚惜宁,声音越发趋向于少女的娇脆动听,此刻带了几分狠意,倒的确增添了不少气势。绿竹呆愣着看了一眼手中的信封,待想要辩解,楚惜宁已经背过身去不理她。绿竹低着头应了一声,便再次退了出去。
楚惜宁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渐渐变黑的天色,眼底透着几分阴霍。若她是懵懂无知的少女,或会为这种偷传情意的荷包而心动。可惜上辈子她就毁在了这种东西上,有一个比沈修铭更会甜言蜜语,一首首赞美和想念她的诗词,经由香囊、荷包这些小东西在宁乐斋传递。
最终她差点毁了名声嫁了他,也正是厄运的开始,让她从一个贵女跌至谷底的尘埃中。她不要这些偷偷传递会被烧毁,最终演化成一纸空文的东西!
或许是心情郁闷,晚膳楚惜宁也只匆匆喝了几口粥,就再也咽不下了。丢了筷子便让人伺候着梳洗上床歇息了,那个晚上她睡得十分不好,许久未梦到的前世那些人和事,又来搅和她的好觉。
“来人哪!”清晨她赖在床上起得有些晚,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