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绣线抱怨道:“真是的,谁还绣这东西,看着都眼睛疼!”
薛茹现在的口气,丝毫没有方才规劝杨红花的苦口婆心。绣线抿了抿唇没说话,心里却在嘀咕:这绣样是清风快绣好的,昨个儿被拿了过来,原来是要糊弄红花姑娘用的。
找了骆睦的爹娘,拿了八字合了一下,骆睦和杨红花的亲事就这么定下来了。科举考试也很快便到了,骆睦和其他几位收拾了些东西,便赶去了考场。
此次考试分门别类考得很杂,所以要考好几日。骆睦一下场,脸色就不大好,丝毫没有前几日的意气风发。楚昭也只当他没发挥好,派人照顾好他。骆睦十分郁闷,却也不好说,接连推拒了好几家宴席的邀请。
楚惜宁一直暗暗地打听着骆睦的动静,见他不敢声张,整日躲在屋子里,脸上的笑意越发浓烈。骆睦自那日晚上被楚昭撞见,与杨红花分别之后,回去肚子就是疼痛,身体不舒服。快要考试了,他自是忍耐着悄悄派人请了大夫。楚昭一直忙于公务,自不会去管他。
所以拖到考试的时候,骆睦已经是头重脚轻了,这才连忙急了告知楚昭,待请来了大夫开了方子,好容易才减缓了些,却也影响考试。刚从考场上下来,他就病倒了。
青莲一直候在身边,瞧着楚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