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沈修铭眼睛瞥了瞥处于崩溃边缘的沈国公,漫不经心地回答,似乎丝毫没有把自己亲爹快要爆发的模样放在心底。
沈国公只觉得眼前发黑,他往嗓子里灌了几口冷茶,压住狂飙的怒火。
“什么乱七八糟的,只是一起吃个酒而已,他家什么心思自己都没说,你就知道了。说出来听听?”沈国公放弃暴怒对待的态度,稍微冷静了片刻,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这小子气人的功力见长,沈国公轻叹了一口气。
沈修铭站在原地片刻,悄悄打量着他的表情,似乎在验证这句话的真伪,最终还是抬手拨了拨头发,妥协道:“好,反正衣服随时都能脱!”
“赶紧滚,回来给我跪祠堂!”沈国公没等他说完,架子上的一本书已经飞了出去。无奈沈修铭已经转身离开了,那书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到了酒楼,三杯酒下肚,陆王爷十分自然地往亲事上提。沈国公十分坚决地拒绝了,三年前由于和萧王府闹得不清不楚,不仅得罪了萧王爷,还让沈修铭这兔崽子钻了空子改了奏折。如今三年过去了,小儿子的功力是越发见长,而且坚定地表达了意愿,沈国公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若是拂了他的意,暗暗和陆王府扯上关系,这混小子指不定真的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