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攥住了。小光头用力挣了两下,却没有挣动,那只手虽然不大,却很厚实有劲,像只铁钳般无法挣脱。
小光头抬头一看,是一个黑黑瘦瘦的平头青年,穿着件破了几个小洞的跨栏背心,脖子上搭了条看不出本色的毛巾,原来也是个板儿爷。
小光头破口大骂道:“我操-你妈!放开!要不连你一块儿打!”
那平头青年也不答话,攥着小光头的手忽然变成爪形,叼着小光头的手腕貌似随意的一掐一抖,只听“喀拉”一声,小光头的手腕就软软的垂下去了,钢筋“叮叮当当”的落在地上蹦跳了两下。
小光头一呆,那平头青年单手一推,小光头被推得“噔噔噔”倒退几步一屁股摔坐在地上,一下子气势就馁了。
他们那两个老乡明显不是真心实意的,一见这光头兄弟都倒下了,他们俩手里颠着砖头,站老远吆喝着,就是不肯近前了。
一个人喊着:“刘爱军!你他妈别忘了你也是刘家庄的!”
另外一个放着狠话:“好!好!好!你以后还回不回刘家庄了!你不想你爹妈好了是吧?”
平头青年一听顿时变了脸色,忽然冲上前跳起来一飞踹把那放狠话的直接踹飞了出去,硬是飞出去几米把他自个儿的三轮车都给撞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