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比较多,所以各种案子的嫌疑犯关押在一起,可以说是非常的混乱。
纪墨被推进了羁押室,连局长的态度是明摆着的,所以他手下的警察在推纪墨时也讨好连局长似的故意用了暗力。纪墨冷不防被推了一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顿时引起里面“前辈们”的一阵哄笑。
纪墨默不作声的忍下了,姓连的是吧!跟哥玩潜规则是吧!
这仇哥记下了!
这间不大的羁押室就像是个罐头似的,装满了罪犯。作为分局局长的连志刚来说,曾经夸耀自己手下就没有逃脱过一个罪犯。
只是能够把羁押室都装满了,也不知道是海港区的治安太好,还是太差。
纪墨寻了个角落默默的坐下,他没有去和那些前辈们争那几张烂木床。从他一走进去,昏暗的羁押室里的情景他已经一目了然。
这也就是十平方米大小的羁押室里,足足关押了七八个犯人。本来只摆放了三张破木床,尽管床上铺着已经发黄的破棉絮,却不是谁都能睡在床上的。
每张床都只有一个人独占着,其他的人都是或坐或躺的在地上,潮湿冰冷的地面似乎都不能逼迫到他们去挑战床上的人的权威。
纪墨并不觉得坐在那破床板上会产生什么优越感,而且他现在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