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妈的是个出来卖的鸡,还跟老子玩深沉!你说老子没钱,你就不能当是义务劳动吗?”排骨吐了口吐沫,两眼放着光:“非跟老子说自己早就不干这一行了。
“老子信她才怪了!这当了婊子还哪来的贞节牌坊?我一个耳光把她给抽在那了,丫的躺在床上直嚎。妈的那嗓门大的,以前叫-床也没见她这么卖力!”
听到这里,一群汉子都是淫笑起来。他们被关在这里本来就是无聊,听听权当是解闷了。这排骨也是想炫耀一下,更是说得比天桥底下说相声的还要精彩。
纪墨却是烦闷的很,他坐在那里本来想理个头绪出来,却被这排骨的大嗓门搞得更加心绪不宁。他正憋着一肚子火呢,再加上这排骨说得尽是些龌龊事儿,完全就是那种恬不知耻判的n进宫,更是让纪墨愤怒。
这排骨偏偏讲得还来了兴致,吐沫星子乱飞。“我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块抹布就塞她嘴里了!然后把腰带解下来,把她的手捆到了背后。
“大腿一掰,往那一抠,操了!都他妈的洪水泛滥了,还跟老子在那里装处!”排骨淫笑着说得兴起,其他人听得也正是兴致勃勃的时候,忽然见从进来就一直默然无语的纪墨站了起来。
纪墨直直的走到排骨面前,俯视着排骨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