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
沈红樱见纪墨转换了话题,更觉得自己所料的没错,但是薄情寡义是道德问题,并不触犯法律,沈红樱重重的哼了一声,小羊皮靴子一下把椅子划拉开,坐了下来掏出本子,没找到笔,纪墨递过去一支,沈红樱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接过笔来翻开本子做好记录的准备,同时恢复了一丝不苟的工作态度:“说吧。”
“……说什么?”纪墨郁闷了,您老真把我当犯罪嫌疑人了啊?
“知道什么说什么!”沈红樱这是从朴太贤那里直接过来的,外宾失踪的案子非同小可,而且朴贞爱的身份更是十分重要,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儿,无论是对秦海市的经济建设,还是国际影响都会很恶劣。所以沈红樱现在心里着急的很,她是当惯了独行侠的,要不然也不至于在纪墨经历过的前世中了两个恶少的迷药。
“我只知道,我和朴贞爱最后一次见面是一起去万事可乐见客户,见完客户一起吃的饭,然后就再也没见过面了,话说那也是十一之前的事情了……”纪墨如实的阐述着,没有半句谎言。
沈红樱把钢笔在手里转着,大眼睛母老虎视眈眈的盯着纪墨看了一会儿,才追问道:“和朴贞爱分开之后你去了哪里?”
“我回了公司。”纪墨真郁闷,难不成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