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人给纪墨姥爷倒了一口酒,然后自己又对着嘴喝了一口,把酒瓶子传给了小于。他的脸上红通通的,显然是个喝酒容易上头的人,可是却豪气不减,笑道:“老班长,你在下班不孤单了吧,今年肖儿也过去陪你了,再加上大黄、二黑,你们老哥儿四个够一桌麻将了啊。我们这几个老兄弟也都差不多了,呵呵……可能用不了多久咱们都能在下边一块儿大口喝酒大声吹牛了……”
说到这里,宋老人眼角有些湿润,大概是又想到了曾经那“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的日子。
除了颜先以外,其他两个老人“小于”和“小风”也跟着一起坐了下来,把二锅头酒瓶子轮着你一口我一口的喝着。
颜先显然没有坐下一起喝的资格,他对几个警卫员招招手,警卫员跑过来递过来几个纸包。颜先捧着递给宋老人,宋老人把纸包都在纪墨姥爷的坟前摊了开来,居然是整只烤鸡、整个猪头,还有几条军队特供烟,真是够粗犷的。
“咱们老哥儿几个都是爱吃肉的主儿,哪能酒肉分家呢对不对?”宋老人接过二锅头又给坟头上浇了一回,这瓶酒就算是完了。
小于和小风也都带了酒,三个老人在坟前大口的喝着酒,大声的喧哗着,讲着过去的事情,甚至连一些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