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我们几个老头子都是土埋到脖子的人,小于、小风他们都比较远,一个在金陵、一个在蓉城,就我一个孤老头子在燕京,你要是有空,就经常来看看我老头子。谢谢你——”
“姥爷您怎么这么说啊,谢我干什么?”纪墨听到这句有点莫名其妙。
宋老人摇了摇头,写满沧桑的脸上,每一道沟壑似乎都隐藏着难言的苦涩:“人老了啊,其实就想身边能有个人陪着说说话。可是孩子们都各有各的事情要忙,儿孙都不在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好不容易过年时候聚到一起了,那喜庆日子,谁又爱听我那些老掉牙的苦难故事呢……小墨,唉,我今天是真喝多了,胡言乱语的,呵……咱们家在燕京的地址电话你不都有了吗,经常过来玩,反正就我老头子一个人在家……”
宋老人这话说得情真意挚,或许是他今天真的喝多了,才会对纪墨说出这些话来,也或许是他真的太寂寞了……
看着老人脸上清晰的老年斑,浑浊却又真诚的眼,皮肉粗糙堪比树皮又很有力的大手,纪墨点了点头:“姥爷,您放心吧,我会经常去看您的。”
“好,好……”宋老人慈爱的拍拍纪墨的头顶,然后挥挥手:“去吧,忙你的去吧。”
“是,姥爷您回去就多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