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就算了吧。说实话,我也不愿意去回忆昨晚上的事情,谢谢您了。”
见纪墨说得坚决,蓝芳草不禁皱了皱眉头,纪墨却已经下了逐客令:“蓝阿姨我要上下洗手间,以后再说吧。”
这事儿是新闻采访,讲究时效性的,过去了就废了,哪里还有以后?这么明显的拒绝让蓝芳草也是很尴尬,本以为今天的事情会很顺利,没想到却换来这样个结果。
但是纪墨这年轻人却引起蓝芳草极大的兴趣,她做记者也不少年了,见过太多人了。不管什么人吧,谁不愿意上报纸?谁上报纸不是拼命给自己脸上贴金?再说记者可是无冕之王啊,即便是市领导也是要给个笑脸,就见过纪墨这头一个的,居然对记者下逐客令,真是够有个性的!
蓝芳草知道这次采访算是碰了软钉子了,只好怏怏的先离开再作打算。纪墨去了洗手间,没人看到,正在打呼噜的张扬眼角的湿润。
到了洗手间里,纪墨才发现自己的郁闷之处。
双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请问如何解开裤腰带呢?
他是真的尿急了啊,憋了一晚上了,到现在想尿却忽然发现自己的双手无法解开裤腰带。翻报纸可以用脚,难道解裤腰带也可以用脚?要有那功夫,纪墨直接去当瑜伽教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