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早就认识过了呢。”
“啊?你早就认识我妈?”纪墨一听有点诧异,他还以为这记者是自己老妈安排的呢,心说我妈不至于干这种事儿吧?
“是啊,那是去年的夏天,本来我到昌龙县的黄金海岸去旅游的,刚巧遇上海边的老百姓遭遇了暴力执法。然后老百姓聚众上访,我就跟着去了县政府,亲眼目睹了舒县长的雷厉风行,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蓝芳草说起舒娟,显然是非常赞赏的:“然后经过我对她做了个专访,也就有了深入的了解,觉得特别投缘,后来也经常保持着联系呢。”
“……”纪墨又无语了,原来是她啊!要说大家还真是有缘呀,若不是这位大姐在,没准那次也没那么好的效果。
没想到自己这番认为能够有效拉近距离的话,反而让纪墨陷入沉默,蓝芳草不禁颇有挫败感,既然互动无效,只好换一种方式了:“这样吧,我来问,你来答,怎样?”
纪墨看看张扬,事实正如蓝芳草刚才所说的,这件事再翻出来一遍,就是等于把张扬的伤疤再翻一遍,忽然之间他是什么都不想说了。虽然这事儿是对他妈妈的升迁有很大的好处,换句话说上面已经有人想捧舒娟了。
但是如果要用揭开张扬的伤疤去树立自己的英雄形象,纪墨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