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子也一样,一问三不知,什么事儿都往死去的龙哥身上推。”
“所以啊,审他俩有什么用呢?他俩的确只实施了绑架——就连兰老也明确指认,杀人的是龙哥——而且,即便是绑架,从兰老的证词来看,这两个人全程听龙哥的,的确是是胁从犯啊。他们的交代没问题啊。”
“那就审汪彦尧!”
“好。”
吴端看着闫思弦,等他的下文。
谁知闫思弦却对开车的小警员报了自家地址。
“就去那儿。”闫思弦道。
“我要回市局!”吴端抗议。
“你把自己累死,案子就破了?”闫思弦道:“我看那个赖相衡就不错,你能想到的,人家也能,你能审的,人家也能审……诶,当初谁跟我说的,要信任身边的同事?”
闫思弦不容置疑道:“回家睡觉,睡饱了再说。”
吴端理亏,只能同意闫思弦的提议,却又狐疑道:“为什么去你家?”
“因为我懒得单独送你一趟。”
驾驶位置上的小警员道:“我可以送吴……”
闫思弦笑眯眯地从后视镜里看了那小警员一眼,小警员的声音越来越小,后半句话终于吞进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