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母亲已经哭晕过去两次,父亲则红着眼圈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据此推测,姐弟俩将犯罪事实向父母和盘托出了。杀人重罪,说不定要判死刑给人家抵命,父母如何不肝肠寸断。
吴端见到姐弟俩的时候,他们的情绪依然崩溃。哭是哭不动了,却还沉浸在哭的状态中,时不时抽噎干嚎两声。
弟弟满心绝望,脸色都是灰的,对外界刺激毫无反应,似乎已经成了个死人。
眼看弟弟现在没法审,刑警们只能将希望先放在姐姐身上。
闫思弦却并未急着上车,不知跟几名刑警说着什么,直到吴端叫他,他才上了车。
负责押解的刑警对吴端道:“不行啊,哭了一路,问什么都不说。”
吴端拍拍那刑警的肩膀,“辛苦了,你眯会儿,我和闫副队试试。”
“哎哎,行。”
两人上了押送杨湄的车。
一上车,闫思弦便对杨湄道:“又见面了。”
杨湄看看两人,低头不语。
“回来这一路,你母亲晕倒了两次,你知道吗?”
杨湄的眼泪滂沱,她心疼母亲,心疼家人,心疼到用拷着手铐的手不断锤着自己的脑袋。
坚硬的手铐磕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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