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闫思弦捂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这货是不是刚刚撒完尿啊?是不是?
吴端整个人都不好了。
闫思弦却低声道:“你看那儿。”
吴端并不知道闫思弦究竟要他看哪儿,但闫思弦此刻就站在他身后,已经给他固定好了方向。
于是吴端一边朝着前方看去,一边整理裤子拉链。
“看到了吗?”闫思弦的声音有些急切。
吴端的确隐约看到了一个小红点,远远的。天实在太黑,那红点又实在不清晰。
闫思弦却笃信道:“是火光!那儿有人!”
吴端拍拍他的手,让他先撒开。
闫思弦一松手,吴端先抹了一把嘴,虽然他自己方便完也没洗手,但没办法,人就是不嫌自己脏。
“那是咱们过来的方向?”吴端问道。
闫思弦看看近处营地的火光,又拿出指南针看了看,“就是咱们过来的方向。”
“进山采药的村民?”吴端疑惑道。
“早了点儿吧,三伏天才开始采药,”闫思弦道:“过去看看?”
吴端回头看了看营地,摇头,“太远了,一去一回少说得二十分钟,咱们不回去,守夜的同事肯定着急,先回去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