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了一大通后,那两个在屋前站岗的人却说起了他们听不懂的语言。
草!
两人在心里暗骂一声,只能留意着声音的远近。
叽里咕噜了一阵子后,他们开始重复着两个词,且声音越来越大。
这是……喊人呢?
在喊刚刚被杀死的两名巡逻雇佣兵吧?
吴端看向闫思弦,想要跟他确认一下心中想法。太黑,只能感觉到闫思弦也看着他,并伸手在他手腕上捏了一下。两人均握紧手中已经打开了保险的枪。
喊了几声后,对方应该是察觉出了不对劲儿。两人听到了木屋门被打开的声音,也不知他们是想要确认老傣的安全,还是想确认卫星电话还在不在。
门虽开了,屋里却听不出太多动静。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风吹动草木的沙沙声,这沙沙声音恰好能掩盖细微的动静。
情况对两人非常不利。
随时可能有人从左右两端的转角冲出来,于是他们背靠着背,将身后的安全交给对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转角。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无从估量过了多久,因为此刻的时间对他们来说太漫长,太煎熬。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赶紧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