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痛苦地低哼了一声,立即便听到了闫思弦的声音。
“醒了!他醒了!大夫!大夫呢?!快来啊来人啊他醒了!”
吴端其实并不大能听清闫思弦说了什么,只是有声音模模糊糊钻进他的耳朵里。
他的视线终于聚焦,入眼的是一个浅灰色铁皮房间,白炽灯的光晃得他看不清闫思弦的脸,只能看到他赤裸着上身,还没顾得上洗澡,身上有泥巴,还有血污。
好在,肩膀处的伤是新包扎的,白花花的纱布跟闫思弦身上的污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已经包扎过了啊?回到墨城了吗?还是在某艘回程的船上?
那些可怕的事……过去了吧?
吴端的思绪断断续续,很快便又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