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的,还是后天影响的。
反正吧,一来二去我爸就跟张雅兰有了那么一段。”
吴端又漱了一轮口,问道:“那张雅兰还来找你?她找你的时候可是什么都想起来了,她总不至于粗心到连那是你爸都不知道吧?”
“她知道。”闫思弦道。
要不是身体不方便,吴端真想立马倾情演绎“一惊一乍”。
无法使用肢体语言,他只能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夸张。
“那她还有什么脸来找你啊?!就为了让你尴尬吗?!”
“她不得不那么做,我们其实把话说开了的。”闫思弦道:“她设计那次’偶遇’,跟我重逢的第二天,就交给我了一样东西。
就是你在保险柜里看到的那张投资合同。
她很想告诉我那合同意味着什么,可她自己又不太清楚,她不过是一个在组织最最边缘的人,能打探到的消息实在太少了,可她反复强调北极星不是什么好东西,投资北极星就是在犯罪,她只是想来提醒我小心,有一个很可怕的组织想要拖我们家下水。
对于她跟我父亲的关系,她也是第一时间就向我和盘托出了,我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感受,原谅她吗?她经历了那么多磨难,还活着就已经是个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