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特别留意一下跟他们见过面的人里,谁给他们交接过物品。”闫思弦如此对带队组长赖相衡交代道。
待他安排完了工作,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转过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位置上的吴端。
他能感觉到,吴端刚刚有话要说。
可吴端却不问了。
闫思弦便总之侧过头看他。
“我脸上有饭粒?”
“没。”
“那你不好好开车,看什么?”
“没什么。”
“你知不知道,在东三省,打架通常是从’你愁啥’开始的。”
“打架?盲目自信要不得啊吴队,狗命重要啊。”
吴端养伤养得整个人都佛系了,对闫思弦的嘲讽根本无感。
“你进步还挺大。”吴端道。“就是……以前只是个聪明的刑警,现在有副支队长的样子了,开始统筹全局了。”
闫思弦认真想了想,“我还是觉得你夸我帅,我会更高兴。”
吴端:“滚。”
闫思弦:“真的,要不夸有钱也行,最近这方面真的很受打击,你看刚才,连冯轻月家那快破产的公司,都想在我身上找同病相邻的安慰了。”
吴端噗嗤一声乐了,“你活该,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