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
“感觉怎么样?”
“我应该有什么感觉吗?”闫思弦挑了下眉毛,“要不下次一块?”
“我觉得……噗……算了,不说了不说了。”
闫思弦眯了下眼睛,“突然想起来,你好像欠我很多钱。”
吴端:“……”
吴端:“也没什么,真的,就是……想起来小时候被我妈带进女澡堂洗澡。”
闫思弦瞠目结舌。
“三岁之前的事儿了,到现在,被村里好几个大婶取笑,”吴端耸耸肩,“不过,跟我同龄的男人几乎都被她们嘲笑。”
闫思弦:我是谁?我在哪儿?进女澡堂是什么神仙操作?
吴端起身,拍拍闫思弦的肩膀,丢出一个“见识真少闫少爷你好可怜”的眼神,潇洒地出门,奔向现场。
“不是……你那个……等等我嘿!”
这次,吴端和痕检科众人一起进了防空洞,闫思弦自告奋勇地带路,跟在吴端身边,帮他打着手电。
“总共四组脚印。”吴端道,“同一个人,同一双鞋,进出了四次。”
观察甬道内的脚印情况,吴端得出了结论。进入大厅,架起大功率照明灯,三具尸体所在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