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wx公众号:无名书坊,看更多小说“怎么了?”吴端问道。
“文化人啊。”
说话时,闫思弦的鼻子几乎挨上了那截断指当然,还隔着一层薄薄的证物袋。
“你是说死者?”吴端也凑上前去看那断指。
“右手中指,你看这块老茧,是长时间握笔留下的。”闫思弦道。
“不尽然吧。”吴端伸出自己的右手中指。
他本只是想给闫思弦举例,比出这个手势后意识到不雅,干脆将几个手指都舒展开来。
“咳咳那个你看,我好多年没握笔了,可手上的老茧还在,不止老茧,上学的时候握笔太用力,我右手中指最末端的指节甚至都有点歪能看出来吧?还挺明显的?”
闫思弦伸手,在吴端的指关节处摩挲了片刻。
“不一样的。”他道,“你这个明显是多年前留下的,老茧的表皮已经长得和其它部位的皮肤一样细腻,他这个明显能看出来,表皮还很粗糙,是新磨的。
换句话来说,他死前还在频繁地用笔。”
“频繁用笔是学生吗?”
“还不好说,不过,指甲修剪得很整齐,说明死者是一个卫生习惯比较好的人,而且指甲边缘的死皮也仔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