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押到最脏最臭的牢房去吧,我看见他就败胃口。”陆少山从百鸟冲的身上收回了视线,随手就拉过一个给他喂桔子吃的女仆。那女仆娇滴滴地呻吟了一声,软软地依偎在了他的怀中。
陆少山就那么当着一大群兵勇的面将一只手伸进了那女仆的领口,抓住一只雪白的粉团,大肆地揉捏了起来。那女仆显然是经过了这样的事情,也无视一大群男人的喷火的眼神,矫揉造作地呻吟了起来。一边叫着不要不要,一边将陆少山的手按住,不让他抽出来。
两个打人的兵勇慢吞吞地将百鸟冲拖着,离开大堂。
“妈的,城主又要当众表演他的大战女仆的好戏了,我们却要办事。”一个兵勇不满地说道。
“唉,读书人都这么风流吗?早知道老子当年就该好生读书了……”另一个兵勇想到了以前,满脸懊悔的神色。
两个兵勇说着话,拖着百鸟冲向大牢走去。沿路上,百鸟冲将双眼微微睁开一条细缝,观察着周围的地形。什么地方容易隐藏,什么地方有岗哨,他都一一记在了心里。
大牢的门口两边各占着四个兵勇,佩着战刀,穿着甲胄,但却没有笔挺的站姿,很是松散的样子。见两个兵勇托着百鸟冲过来,只是简单地问了几句便算完事了。
“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