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已到了长阶之下。
“墨将军,”他对最前面那人缓声道,“主上问你可知错?”
墨烆目视前方,平直的脊梁铁一般的硬挺,神色漠然:“属下一时不慎,令两名侍女私自走脱,有亏职守,请主上降罪!”
商容道:“你今日刚刚回宫,此事并不完全怪你,但你身负禁宫戍卫之职,不该出此疏漏,主上命你领二十杖责,你可有怨言?”
“毫无怨言!”
“好,那你便去刑谳司自领责罚吧。”商容的声音阴柔平缓,始终不含任何感情,墨烆微一顿首:“墨烆谢主上宽责!”
待他去后,商容看着另外四人,白眉下一双眼睛忽然显得深沉锋利,声音亦冷下来:“你们让不该来的人进了不该进的地方,又险些让不该走的人走脱,很不应该。”
后面四个黑衣人齐声道:“属下等有负主上信任,罪当不赦!”
“知道该怎么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