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差距太大了。”
少康坐在那里不再言语。夏邪道:“三天后的事情你还是听我的。不要让兄弟们白白的把性命丢了。”说完就推开门出去了。
在是夏邪跟少康的第一次争吵。夏邪刚来少康跟他时候了一番治理之道。那些天懵懂。这些天来了这里亲眼所见,亲耳说听,心里已然有了另外的看法。跟这些南蛮讲仁慈,那就是拿着性命在赌博。而且这些南蛮也必然不会感激自己半点。他们跟华夏人有的是深仇大恨。夏邪算是琢磨出来了,谁的拳头硬谁就是王道。剩余的,都是狗屁。
夏邪从来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不少的族人都已经包围在篝火边上开始喝酒聊天。几天的功夫没有回来,少康部落已经恢复了一些生机。只是奴隶跟牲畜的数量大减。看上去依旧有些萧索。夏邪心情不佳,于是找了一个地方独自拎着一坛子酒清净一下。
申屠雷这个时候过来道:“王爷,您刚才那样跟大王说话实在是有些不应该。说到底他也是大王。”
夏邪笑道:“我没有把他当大王,把他当成了兄弟。他说的确是不错,要想这些南蛮臣服我们,一定的仁政是需要的。恩威并施才有效果。可是现在看来,我们的处境已经不允许我们这么做了。必须要狠,让他们害怕我们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