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满为患。这里最多的是餐馆酒肆,每天这里也是爆满。不管是王公大臣还是贩夫走卒,这里都能够见到他们的身影。
然而就在一墙之隔的王城之内,今天却显得格外的安静。路上几乎没有什么马车,家家户户的大门早早的关上了,跟往常还是形成了巨大的对比。在安邑晨瓮城之中,天羽大军就驻扎在这里。往常军营到了这个时候,应该是一天之中最为悠闲的时候。训练巡逻的士兵纷纷的回到营地,等待晚饭。然而在玄字大营里面士兵们却都呆在营帐里面,而他们的中军大营今天反常的人满为患,里面坐着各路将领,一个个脸上带着几分的怒气。
坐在主将位置的是一个中年人,他的年龄大约五十岁开外,脸上有一条纵贯脸庞的刀疤,显得异常的狰狞。坐在那里,宛若磐石一般让人巍然生畏。这一股杀气一看便知道是久经沙场磨砺出来的。此人便是王乐山。大营中的将领几乎都是他的心腹。他们一个个沉默不语,但是愤怒已经写在了脸上。片刻后一个将领站起来道:“夏邪他欺人太甚。让南疆大军来城防,显然是不相信我们。我们跟着羽尊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怎么说让我们调防就调防?”
另外一个将领也附和道:“说的没错,这鸟气我们憋得太难受了。他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