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秋摆摆手,“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最后会怎样还说不清楚。嗯,现在舟山兵荒马乱的,你就别在这里傻呆,赶快会去上学吧!”站起来,施秋觉得自己已经呆的够久了,准备离开。宁婉静连忙抢先离座,“好的,施秋,我来买单,放心,无论事情最后的记过如何,我会牢记,宁家,我宁婉静,欠你施秋一个人情!”深深的望着施秋,宁婉静的模样,要多惹人遐想,就有多惹人遐想,幸好施秋不是那种贪图美色的人,否则还真有可能要求宁婉静做点什么,不过话说回来,若施秋真是那种人,宁婉静也就不会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来找施秋了。
跟宁婉静分别,腰里别着那本原本应该厚实,现在却变得稍薄的日记本,施秋心中感慨万千,要说宁婉静母亲去世的时候,宁婉静的年纪并不大,可就这样个半大的丫头,愣是将自己母亲的事情,从未有一天淡忘过,再想想世间,明明父母在世,却不能好好尽孝道的人,却是大有人在,想到这里,施秋不禁一声叹息,转而又想起赋予自己姓氏的那个男人,现在他又在哪里?虽然老娘早早就说过,死了,但从谭八的口吻中,施秋却又觉得里面怕是有诸多猫腻,这一来二去的,就连从来不曾怀疑过老娘的施秋,心中难免升起疑惑来‘难道说,父亲还在世?’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