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直的眉毛竖了起来,两眼炯炯有神的望着自己孙子。“那我们就更加应该去了,至少可以迷惑一下对手,不是么?”秦宜海的脸色一片平静,好像他早已经猜到爷爷会说出这样一句话似的。
秦峰伟长长的喘息一声,紧接着剧烈的咳嗽起来,秦宜海连忙上前,轻轻的拍着爷爷的脊背,直到秦峰伟停止咳嗽,“你就不问问,我刚刚说的话,是真是假?”
“爷爷,事到如今,是真是假已经没有意义了,知道我们跟上官家真实关系的人,无论真假,都会认为我们是最大的嫌疑,不知道的人,则永远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所以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该怎么反应!”
听着秦宜海不慌不忙的侃侃而谈,秦峰伟终于笑了,“好!很好,宜海,我没有白培养你,这么多年来,我付出的心血和你留下的汗水没有白费,从今天你的表现来看,我确信,你是真正的成熟了,可以一个人将我们秦家的天空,支撑起来,以后,秦家就是你来当家做主了!”
秦宜海听到爷爷的话,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的欣喜,因为他站在秦峰伟的身后,所以他此刻脸上的表情,秦峰伟根本看不见,否则,以秦峰伟老辣的眼光,一定能够看出,此刻的秦宜海,心中却是满当当的悲哀,他在悲哀什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