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上官博熙还是我的二叔,现在他死了,仍旧不能改变这个事实,所以,请你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上官家的资产,你觉得我会很感兴趣么?你错了,这对我来说,只是一种负担,我并不享受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现在我已经知道自己的能力,如果需要的话,我完全可以从头开始,我想等我到上官博熙这个年纪,未必就输了他!”
陈姐尴尬的笑了笑,很明显,上官静紫并不喜欢她的马屁,至少不高兴听到这些话,“好的,大小姐,你说怎样就怎样,我们现在就去警察局?”
“作为我的秘书,你要问的问题不应该是这个,而是应该问,我是否还有其他需要!”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上官静紫就走出了门,身后,虽然陈姐脸上露出不甘的神色,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能是紧追上官静紫身后,上了车。
熬老已经彻底的老了,这一次,他看起来再不像是个矍铄的老头儿,而是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家,畏畏缩缩的坐在警察局的一个角落里,而谭家来的两个保镖,正在接受着警察的询问,他们虽然显得有些沮丧,但却没有丝毫的悲哀,毕竟上官博熙只是一个任务目标,失败了就失败了,甚至于,他们或许还会有些高兴,至少任务结束了,他们也自由了不是?
上官静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