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了,谭门的人当然不敢轻忽,安排的接送车辆和安保人员都是最好的,倒是不用麻烦李照壁。
在商务车上,谭八等人就迫不及待的问施秋这次去杭州的情况。
见韩小雨等人好像也很好奇,施秋清了清嗓子,就说开了。
当听到施秋说那个黑衣人,而且擅长使用剧痛蜂针的时候,谭老爷子突然打断了施秋的话,“等等,施秋你能不能形容一下,那个人的长相?”
“长相我没有看到!”施秋耸肩道:“人家蒙着脸,不要脸呢!”
“你不也是不要脸!”范立丹指了指施秋的那张“假脸”,讥笑道。
“不过我收了他一根蜂针!”不理睬范立丹的挑衅,施秋从衣兜里掏出那根树枝,那剧毒的蜂针就插在树枝里面,只留出很少很少一截针尾在外面。谭老爷子想伸手去接,施秋连忙阻止道:“别,车上不安全,要是万一被扎上一针,那才是倒霉!”的确,这蜂针的威力,施秋是亲眼见识过,中者无救,此时车上的人可都是施秋的至亲好友了,无论是谁被扎上,施秋那是后悔都来不及!
“放心,我不会拔出来的!”谭老爷子将手伸向施秋,满脸的凝重。
施秋见老爷子坚持,也只好将树枝一起交给谭老爷子。
拿着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