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自己兄弟的肩膀,离开了。
“其实,他还是算个好大哥的!”谭八望着谭柳德的背影,颇有些感慨。
“这个世界人,原本就很难有纯粹的好人或者是坏人,说一个人的好坏,很多时候,其实都是站在个人主观的立场上,所谓客观的评价,只能是说不那么主观而已,但凡有主观意志的人,就不能说自己对别人的评价,是客观的!”
“小子,别把自己弄的像个哲学家,我听说,老婆不好使的男人,才会成为哲学家。”
“小舅,那你是不是哲学家呢?”
“混蛋!我是没讨到老婆,都没成家,更不可能是哲学家!滚,少扯我伤疤,说吧,这事儿你准备怎么跟老爷子交待!”
施秋奇道:“我有啥事要向老爷子交待了?”
“就刚刚大哥说的事儿,我看你们根本没有告诉老爷子的打算!”
谭八说的一点都没错,无论是谭柳德,还是施秋,在谈话中都有意无意的回避着谭老爷子,其实就是不想告诉他老人家。老人家有些执念,若是听到这种行动,总会忍不住站出来,而这次行动的危险程度,已经超过了施秋能够保证的极限,他当然不会让外公参加。
“不交待,我又不是宗主,我交待啥!走,陪我去弄几把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