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思索之中,像苏老这样经历大风大浪过来的人,自然不会是因为裴韵的美貌而多看她几眼,其中必有隐情。
“听说,你在上海打了一场遭遇战?”苏老像是在拉家常,但正如当初施秋所说,像苏老这样的人,即使表面上是从位子上退下来,但实际上,却从来没有真正退下来的时候。
所以施秋也不会隐瞒,他不会去考虑事情倒是从窦南口中还是从别的途径流转到苏老耳朵里,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你还来北京找过窦南,唔,怎么又不来跟我谈谈呢?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发现,又不好说?”
姜还是老的辣,苏老几句话,差不多就已经把整个前因后果推测的不差一分一毫,所以施秋只有点头,“没错,是比较复杂,我感觉,那些想要杀我的人,来头很大。”
“又能有多大呢?”苏老若有所指的笑了笑,不再跟施秋讨论这个问题,而是转向裴韵,“小姑娘你姓裴?”
裴韵有些奇怪,她不知道这个老人家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姓氏感兴趣。虽然裴韵这辈子对于政治都没什么概念,但她至少还知道对老人家要尊重,尤其是这种表面上看上去很慈祥,但实际上却隐隐有着无法抗拒威压的老人家,就更要尊重。
“施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