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秋抱紧。
柔软的躯体让施秋清醒过来,这个时候,施秋突然有了不好的感觉,很不好的感觉。
“施秋,刚刚你在想什么?”
施秋当然不会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给施秋听,所以他只能敷衍,而他的这种敷衍,更加让裴韵确信,施秋是在为自己的事情而忧心。
“裴韵,你有没哟听你父亲说起过一个叫施同庆的人?”
“呃…我平时和父亲说话的机会很少,他一般一个星期才回家吃一次饭,大多数的时候都泡在研究所的实验室里,我和妈妈都看不到他的人影子…”裴韵的脸色有些黯淡,显然又是个可怜的小女孩。
拍拍裴韵的肩膀,施秋并不觉得裴韵有多可怜,至少她一个礼拜还可以看到父亲一次,而他到现在,仍旧无法在脑中勾勒出自己父亲的模样。
父女俩交流的少,裴韵就不可能有机会从裴南荒的口中听到有关施同庆的话题,当然,也有可能施同庆本身就是个禁忌的话题。
大巴车在继续前进,裴韵累的不轻,在施秋的怀抱中慢慢的深入梦想,然而施秋却怎么都睡不着,他在思考一个问题:这个世界,到底还是不是他重生前的那个世界?
在那个世界里,施秋不记得中国有真正对越南动武的一天,而对越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