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双臂对树上的孩子说:“你先抱着树干往下滑,我接着你,就跟上次一样。”
结果那熊孩子不配合:“我脚软,动不了了。”
柯师傅看了看,只好弃了凳子,往手心里吐了两口唾沫,扔了脚上的拖鞋,抱住树干准备往上爬,爬树对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来说,其实还是有点难度的。
谈天拉着陈赞赶紧过去了:“柯师傅,你下来吧,我来。”
柯师傅回头看见是他俩,笑着点头打招呼:“那你来吧。”
谈天抓住树干,脚蹬着树干,蹭蹭就上去了,抱着那熊孩子,让他爬在自己背上,嘴上说:“这么怂,你还上什么树呀?”
那孩子抽了一下鼻子:“我脚上被毛火辣子叮了,又痒又痛,下不去了嘛。”
谈天一边下树一边说:“活该,知道有毛火辣子还上来。”
“我自己不上来摘,他们摘了又不肯给我,我没有子弹。”所谓子弹,就是香樟籽。
谈天轻捷地安全着陆,将背上的小孩放下来。柯师傅过来问:“又被毛火辣子叮了?走,去叔叔那儿涂点清凉油去。”
谈天和陈赞也跟了上去。柯师傅就住在油厂的宿舍里,自己有个单独的房间,屋里摆设很简单,就只有一张床,一个老旧的漆成红色的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