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着,二哥掀开帘子上来,见我拉着三哥衣角不觉愕然道:“这是干什么?”
三哥又把开始的话重复了一遍,二哥皱眉道:“早知道昨夜让你回去,留宿在这边你反倒喝的酩酊大醉的,像什么样子?”三哥索性大笑:“我也知道我不像个样子,你们要我像个什么样子?爱而不得,此生不见,我不能说,难道私下里喝酒都错了?”他言辞激烈,说话间脚步不稳,棠璃早招呼车下的小厮上来扶住。看样子他酒意未醒,我们只得让人扶了他下车回房休息。
送走三哥之后,二哥又复坐下。我们二人均是各自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纵使心里有千般翻滚万般悸动,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我是第一次坐马车,甫动起来时有些颠簸,我猝不及防,身子一动便要往地上扑去,二哥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我借着惯性华丽的搡进了他的怀里。
初时,我只觉得一阵温暖,随即闻到他身上淡淡的一股类似檀香的味道。心里怦怦跳个不停,似乎心脏受不了负荷要飞出来。我两手抓住他腰侧的衣服,深深呼吸了好几下才稳住心神。二哥半抱着我,一只手轻轻顺着我的背脊:“好受了些没?”棠璃隔着窗帘问:“二爷有什么吩咐?”二哥扬声道:“没事,继续走。”说罢又扭头问我:“你身子虚,受不得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