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父亲的声音:“怎么如此不小心?无碍吧?”长姐满脸苍白的看向我,她连呼吸都逐渐屏住,额角已有冷汗渗出。祠堂内外都满是人,这个时候我若是说出点什么没脑子的话,她必定万劫不复。
我望定她,哑声道:“无碍。”其他人都松一口大气,长姐紧张的看着我扶住她的胳膊,我压低了声音对她说:“姐姐莫怕。”她听我如是说,显是不会害她,这才放下心来,长长的喘出一口气。
三娘见我们窃窃私语,凤目流波,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诡计。二娘过来抚着长姐的脸颊道:“娴儿没事吧?”长姐强笑着点头。父亲说:“好了,你们也来给神灵、圣上、祖先敬香吧。别只玩不够。”我拉着长姐一起,用自己的身躯半遮着她的身体,躬身敬香后,便退到角落处,做出说梯己话的样子来加以掩饰。
这些动作我做的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长姐垂着螓首默然不语,大有一切任由我摆布的意味。等我送她回到房里后,她四顾无人涨红了脸道:“妹妹,你无须勉强自己,我知道你心里也是唾弃我的。”
原来她以为我因为未婚先孕看不起她,虽然这种事情让当事者和知情人都不免难堪,但她哪里知道我在二十一世纪里早见惯了对自己不负责任的未婚妈妈,无情滥交者更甚。况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