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到自己的世界里,忙一把拉住她道:“姐姐无忧,既然要姐姐过的快活,孩子名正言顺,自然是想办法让姐姐嫁给这腹中孩儿的亲生父亲了!”
门框笃笃叩响了两声,绛珠扬声来报:“二夫人让两位小姐早早去正厅用膳。”我高声应了,又转头看长姐脸色。她阴晴不定,半晌道:“即便我肯,只怕他也不肯吧。”我听她说话反复,不禁冷冷道:“他若不肯,这孩子便真的留不得。姐姐说了这半日,原是真心不要这孩子。”她仰起头愕然道:“妹妹为何如此说?”
我松开她的手,起身道:“姐姐牙关紧咬,就是不肯说出首作俑者来。想必姐姐也知道,只要一味不说,拖到最后纸包不住火,孩子自然也是没命的。”她也起身,犹一手捂着腹部道:“妹妹说哪里话,我并无此意!”我作势走出两步,又道:“姐姐宁死不说,我也没有办法,即便我拼尽全力保下这孩子。他出生没有父亲,一辈子都是野种,仍然只会受人羞辱欺凌。到了那时,谁也保他不得。”
长姐听到“野种”二字,眉心微动,泫然欲泣道:“不是我不想说,只是说了也没有用。”她口风松动,我反手握住她道:“姐姐怎么知道没有用?”她满脸是泪看着我说:“那晚他原是喝醉了,睡在花园深处的石阶子上,我散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