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幼,性子又极单纯,常爱在我面前撒娇卖憨,我若是不沉着脸晓以颜色,只怕以后更管不住她。
我放下杯盏,冷声道:“你现在眼里还有我吗?”初蕊一听这话先怯了几分,低低回道:“奴婢心里一直以小姐为尊,绝不敢目中无人。”我一声冷哼提高了声音道:“棠璃跟着我出去,锦心张罗着清理庭院的积雪,你倒好,跑的人影不见。我回来这半天,若不是棠璃细心,连口热水也喝不上。才刚我出去,眼错不见你又跑的不见踪影,你终究是比我还忙!”
棠璃从未见我发火,此时忙说:“小姐当心气坏了身子,婢子来说她。”初蕊哭丧着脸道:“往日也是这样顽的,小姐都没说什么。今天是怎么了,果真是他们说的,小姐得了圣眷自然就不同了。”
我本来起意是想唬她几句,免得她一天到晚胡跑,落人话柄。谁料想她居然说出这种话来,句句都朝我心窝子戳!我当下心情激荡,啪的一掌拍在桌上,棠璃锦心忙说:“小姐仔细手疼!”
我厉声道:“说你几句你还满嘴里嘀咕,当真要人人皆知你胆大包天私会情郎,三娘过问起来赏你一顿嘴巴子贱卖出去才晓得厉害?!”她见我声色俱厉,又想起三娘的手段,顿时面如土色,带着哭腔道:“小姐,奴婢错了!奴婢不该